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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次進攻雖然均被擊退,但拿破崙已在威靈頓的主陣地打下嚴重缺口。
政黨要不要改徽章,依各政黨內部規範決定。民進黨是否支持國徽,是否認同中華民國,時代力量對於內政部決定不改國徽,是否可以認同。
江啟臣表示,黨徽先於國徽、國旗,相關歷史請不敢修憲改國徽國旗的相關人等自行查閱。《中央社》報導,內政部次長陳宗彥今(9)天上午接受媒體訪問表示,內政部依立法院決議,昨天提出評估報告,僅說明憲法明定國旗國徽的內容、相關緣由,以及國旗國徽事涉範圍廣大等。時代力量:原提案不是要求國民黨改國徽,國民黨批內政部惡意操作 對於內政部的評估報告,時代力量立法委員邱顯智昨天也在臉書發文,表示內政部幫民眾做出了中華民國、國民黨以及世界各國國徽的歷史沿革,結論就是,國徽黨徽確實辨識不易,但沒有要改國徽,希望國民黨尊重一下國徽,適宜調整一下黨徽。對此,時代力量黨主席陳椒華表達遺憾,指出原提案內容並非要國民黨改黨徽,內政部的評估結果,形同否決了更改國徽的可能性。邱顯智表示,如果國徽也不改,國民黨也不改黨徽,那內政部就真的坐實國民黨「有能無種」的批評了。
但國民黨是政黨身分,依法內政部也無法強制其更改黨徽,因此評估報告僅是建議性質,還是要看國民黨有無體認到社會環境、時空背景早已不同,著手進行黨徽修改。內政部指出,國徽與國民黨黨徽類似雖有其歷史原由,但國徽做為國家的象徵,自有其凝聚國人情感之莊嚴意涵,不應輕易修改,反觀政治團體或政黨之象徵物,可隨著局勢變更、社會脈絡,則宜適時調整。他們夠年輕──當時大約是所有成員從台藝大、北藝大、台大等校園畢業前後,青春是一把熾烈卻很容易燒盡的烈火。
沒有平等,自由只是少數人的特權。最新的趨向,則是深入挖掘白色恐怖左翼受難史的《明白歌》和《逝言書》。我不時會想起,再拒創團時的全名,叫做「再一次拒絕長大」劇團。沒有平等,博愛也只是空泛甚至虛偽的贖罪券。
甚至在三一八期間,再拒成員也是「賤民解放區」的主幹,並改編智利抗爭歌曲為運動添薪。Photo Credit: 再拒|風車二部曲《渾沌詞典:補遺》,唐健哲攝影 是什麼樣的能量可以不斷撞擊出這麼多火花?我以為可能的解釋就在於,每一位成員都是創作出發點,都是電源,也互為電阻與導體。
被劇場分工劃入製作、編、導、演、設計的各個部門,在再拒內部,同為創作的核心成員。可能因為,我也長大了。所以他們早期便會以音樂劇《沉默的左手》書寫移工議題,近年的《新社員》號稱「台灣首齣BL滾音樂劇」,則以大眾化形式為性少數發聲。Photo Credit: 再拒|公寓聯展《RE_信》,王玫心攝影 其實1980年代早期的蘭陵劇坊,便是這種相濡以沫、集體創作的公社組織崛起,但短短數年間即已星散。
Photo Credit: 再拒|《諸神黃昏》,唐健哲攝影 如果說「自由、平等、博愛」是理想世界的終極目標,在再拒的世界裡,恐怕「平等」要用粗體字來寫。而上述那些類型,在再拒身上恐怕多要加上引號才成,不盡然是普遍認知的樣貌。這與台灣現代劇場多數劇團的寡頭政治與師徒傳承,迥然相異。Photo Credit: 再拒|風車二部曲《燃燒的頭髮》,唐健哲攝影 左翼青年往往最終淪為眼高手低的教條主義者,再拒是如何倖免的?以再拒作品的前衛性評斷,他們不僅在意演出承載的意義與訊息,也同樣在意形式與藝術完成度,兩端的企圖甚至互相刺激與辯證。
他們有反顧90年代鄭南榕事件的《自由時代》,也有重燃20年代台灣超現實主義火花的《燃燒的頭髮—為了詩的祭典》。再拒成員,雖多為劇場專業科班出身,但他們顯然都是異類與斜槓。
但是,世故的人誰不知道,最難的,就是平等。沒有人能料到──恐怕他們自己也沒料到,這把火可以延燒十八年,甚至越燒越旺,成為當前極為重要的前衛、多元表演團體。
而在各種各樣的演出當中,他們又很自然地吸納、融合了原非再拒的藝術家、表演者,共同發光。以這樣的精神,要在資本主義社會、長期右派執政的台灣存活,自有諸多不足為外人道的甘苦,恐怕呈現在你我眼前這本書也未必能夠道出。又或者如劉柏欣(小四),在再拒擔任過公寓聯展的策展人,後來則成為各大小劇場演出搶手的燈光設計。後來即使也有類似的企圖──比如1986年跨領域成員組合的「當代台北劇場實驗室」,甚至維繫不到一年。缺乏領導中心,或許讓他們的工作效率,不像正規軍那麼按表操課,但是證諸演出,卻又不得不嘆服他們能在拮据的製作條件與時間底下,打破眾人期待,衝撞出不凡成果。再拒的核心價值,當然是左翼,由內而外,也反映在組織型態上。
再拒的作品從微型劇場、環境劇場、聲音劇場、詩劇場、漫遊者劇場、裝置演出、發生實驗、青少年劇場、兒童劇場、到搖滾音樂劇,跨度之大,台灣現代劇場四十年間恐怕無出其右。再拒能夠持續十八年,仍能以同樣創作模式推陳出新,恐怕靠的不只是革命情誼,還有他們對藝術與社會負有強烈使命感的共識。
從生產方式到創作主題到演出型態,都洋溢著濃厚的左翼理想主義色彩但是,世故的人誰不知道,最難的,就是平等。
沒有平等,自由只是少數人的特權。再拒的核心價值,當然是左翼,由內而外,也反映在組織型態上。
被劇場分工劃入製作、編、導、演、設計的各個部門,在再拒內部,同為創作的核心成員。文:鴻鴻 再拒劇團成軍於新世紀伊始,也可以說是台灣小劇場運動徹底灰飛煙滅(或者說轉型完成)的年代。沒有人能料到──恐怕他們自己也沒料到,這把火可以延燒十八年,甚至越燒越旺,成為當前極為重要的前衛、多元表演團體。再拒的作品從微型劇場、環境劇場、聲音劇場、詩劇場、漫遊者劇場、裝置演出、發生實驗、青少年劇場、兒童劇場、到搖滾音樂劇,跨度之大,台灣現代劇場四十年間恐怕無出其右。
所以他們早期便會以音樂劇《沉默的左手》書寫移工議題,近年的《新社員》號稱「台灣首齣BL滾音樂劇」,則以大眾化形式為性少數發聲。我不時會想起,再拒創團時的全名,叫做「再一次拒絕長大」劇團。
甚至在三一八期間,再拒成員也是「賤民解放區」的主幹,並改編智利抗爭歌曲為運動添薪。而上述那些類型,在再拒身上恐怕多要加上引號才成,不盡然是普遍認知的樣貌。
以這樣的精神,要在資本主義社會、長期右派執政的台灣存活,自有諸多不足為外人道的甘苦,恐怕呈現在你我眼前這本書也未必能夠道出。這與台灣現代劇場多數劇團的寡頭政治與師徒傳承,迥然相異。
沒有平等,博愛也只是空泛甚至虛偽的贖罪券。他們夠年輕──當時大約是所有成員從台藝大、北藝大、台大等校園畢業前後,青春是一把熾烈卻很容易燒盡的烈火。後來即使也有類似的企圖──比如1986年跨領域成員組合的「當代台北劇場實驗室」,甚至維繫不到一年。Photo Credit: 再拒|風車二部曲《渾沌詞典:補遺》,唐健哲攝影 是什麼樣的能量可以不斷撞擊出這麼多火花?我以為可能的解釋就在於,每一位成員都是創作出發點,都是電源,也互為電阻與導體。
他們有反顧90年代鄭南榕事件的《自由時代》,也有重燃20年代台灣超現實主義火花的《燃燒的頭髮—為了詩的祭典》。而在各種各樣的演出當中,他們又很自然地吸納、融合了原非再拒的藝術家、表演者,共同發光。
可能因為,我也長大了。再拒成員,雖多為劇場專業科班出身,但他們顯然都是異類與斜槓。
Photo Credit: 再拒|《諸神黃昏》,唐健哲攝影 如果說「自由、平等、博愛」是理想世界的終極目標,在再拒的世界裡,恐怕「平等」要用粗體字來寫。最新的趨向,則是深入挖掘白色恐怖左翼受難史的《明白歌》和《逝言書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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